是不是該立個墓碑,在榕園每月的十六日,月兒正圓 來此,悼念,逃亡的愛情 紀念一首唱不完的歌一個人,走在寥落的光復校區四周很冷,心還熱著臉還燙著,手卻僵了一個人,很是孤寂的雲平大道散落的燈光誤以為的兩個影子燈火闌珊處,再不會有人了。 就讓我靜靜的坐著,確定他在那裏,這樣,就好,這樣,我會安心地離開。 就今天,我有足夠的理由讓淚水理直氣壯的滑落 就今天就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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